皇甫琼颤颤巍巍地端起铜镜,照着自己不断渗血的“手下败将”四字伤口,不禁怒火填膺,摔破镜面。捉住面前两个端水、送布的家奴,问:“你们看我脸上有字?”
两个家奴不敢欺瞒,点头的同时,露出无比恐惧的神色。
咔擦、咔擦。
下一秒钟,他们就不恐惧了。
因为,他俩的脑袋,已经搬了家。
所有人,都只敢看皇甫琼的背脊以下。
听着鲜血滴滴地从他的面颊,流淌到地上。
正首方向,唯独北冥凛仍旧冲他冷笑。
北冥凛道:“你可对我提的字,觉得满意?”
皇甫琼癫狂成痴,不住地疯笑,就像是嗑了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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