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神明王落地,踏上两步又问:“你知道我是去见什么人吗?”
狂龙兀自不动,负背挺胸道:“我也知道。”
鹰神明王细细打量着狂龙的眼珠,不由得从其中看到了骄傲自信与北国怒嚎的暴风雪。他知道——狂龙并不是在故弄玄虚,而是他也明白此去之危险、此去之密要、此去之不可推卸。
“呵呵呵……”
鹰神明王干笑了两声,又上前了三步。
他面罩前端的错金凤喙,几乎就要戳进了狂龙的眼珠里,问:“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狂龙明王也不禁陪笑数声,道:“师弟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很多。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能告诉你的也就一件事。”
“什么事情?”
“我知道,师兄来此目的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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