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怪脸婴孩,原本有的怪笑、有的痛哭、有的怒发冲冠、有的又在错愕忧愁,被他这么一吓,愣是向后倒爬了两三丈,不敢再偷盘子上前。
墨龙渊长吁得口气,另手比起了一束金灿灿的禅力道:“无相禅法,活佛度生术!”言罢,他便将这股逐渐凝成佛面的禅力,注入了那‘怪脸婴孩’眉间正中的应堂穴内。
呃啊呃啊!!
那‘怪脸婴孩’面孔霎时阵黑阵黄,一道道河脉似的青筋登时暴起,并咂咂跳动。
它的表情非常痛苦、狰狞,仿佛是脑袋里爬满了毒虫,在啃食它的脑浆;又像是脑子里本就生满了带倒刺儿的荆棘,眼下要被人一把拖拽而出。
它那莲藕般的手脚在乱挥乱舞,时而抓着墨龙渊的袖袍不放,时而又嘡嘡地踢打后者的胸膛;反观墨龙渊,他就像是制住孙猴子的释尊一般,整个巍峨不动。他是有绝对的自信,对方定不可能破他金身、伤他分毫。
自信并不是骄傲。自信的来源也有很多种类,譬如有长年累月的沉淀与积攒、得天独厚的天赋与资质,而墨龙渊的自信……却来源于他这一身横练的灵王之身,以及数不尽的、越阶击杀的法宝与经验。
孙猴子如此倔强,过了五百年终也被压得脑壳冷静。
与其相比,这小小蠕虫般的‘怪脸婴孩’又能坚持多久呢?
答案是:一盏温茶,外加弹指三响。三响过后,这‘怪脸婴孩’就像是抽了筋的死人般,先鲤鱼打挺似的抽搐了数记,随即像是吊死鬼一样地挂在墨龙渊的佛掌之下。此时再看,那‘怪脸婴孩’的五官,已然化为了乌有,成了‘无脸婴孩’。
忽然,那婴孩抽搐了一记!随即皮肤开始微微翻起波纹,这波纹愈抖越激烈,最后鼓起了一团团令人作呕的肉瘤脓包。旁人若是看了这怪物,不是吓得抱头鼠窜,就是胃里翻江倒海——可墨龙渊却笑了,他似是就在等这恶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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