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似乎错了,错在小看了对手。不过,被错看的并非是那贼心险恶的鼠脉三人,而是这座金字墓塔的正主——图蒙法老王的咒诅!
只听那连缀的金属啸声忽逐渐放缓,一字一句地都能听得清晰能辨。这是古代的西漠语,纵使是狂龙这等活了两千多年的老骨头,也只能听懂其中几段:“……若是有人,胆敢闯入墓地、扰乱了本法老王的安眠,死神将张开翅膀降临到他的头顶若是有人,带着不纯之心踏入这座坟墓的,我必像扼鸟儿般扼住他们的脖子,叫他们永世为我奴仆;若是奴仆脱逃……我的血咒将追随他们千世万代,叫他们抬头只能望见旁人的鼻孔、浑身长满不洁净的毛……”
这沉重的嗓音很快便又恢复成了金属啸声,并愈演愈烈,好比是粗磨细荡、重新开锋后的飞刀,只例不虚发地刺入了三人的脑髓深处。只听“嗡”的地一记下坠之声,狂龙周身的灵压霎时下降了两个等地,好似又被打回了‘苍阶灵皇’的原形。
墨龙渊眉头一皱,只觉得自己也退步了两阶,回到了天阶灵尊。
他捏了捏拳头,感知了下体内的灵压与灵能……还真果不出其然!他不禁疑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狂龙愣时顿得片刻,而又定神道:“渊儿,你既有暂时提升灵阶的大能,那这东玄天下……也必然有能让敌手灵阶下降的咒术啊……”
那吞天鼠一听,不由得又高声狞笑道:“嘿嘿嘿嘿!不错,这‘图蒙法老王’的血咒,当真是天下无双的破灵之法。但凡只要是被此‘血咒’染身的普通人,那就会受其灵言的挟制,生死不由自愿;而若是灵尊以上的高阶修灵者中咒……那也会削落两层灵阶,功力大破!”
三人听闻此言,心中无不叹服这‘血咒’之诡异可怕。就连手握增益妙门的墨龙渊也不由得咂舌感念:‘我那‘血玉灵玺’也只不过就能针对我一人,且还需要有血契和约者做媒,方才能展现威力……可这‘法老王的血咒’却能一次同时削弱多方强敌,且还能绵延千秋万代!这血咒……还当真是古怪透腔,诡秘至极!!’
“墓灵诀,木乃伊手!”
但听那吞天、飞天和遁地三鼠同声起诀,那左右高耸壁画上的象形文字便闪耀了起来。随即,便有一只只缠绕着裹尸麻布的手臂,如毒王蝮蛇般抓向狂龙、墨龙渊和小白龙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