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自己昨天的举动吓到了她?
以前被送往彤辉镇时,她还常常因为想妈妈而哭泣,每晚做梦都梦见白依云,只是回到江家后,梦里的她和现实中真是天差地别。
一个对她呵护备至,一个将她视如草芥。
由于弟弟上着寄宿学校,饭桌上,只有他们四个吃饭,气氛十分微妙,没人说话。
差不多结束的时候,江时安拿出一张卡,“晚晚,别整日闷在家里,多出去逛逛,给自己买点像样的衣服。”
像样的衣服,江晚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很不像样吗?
江晚哦一声,把卡接过。
不过,江时安有一点说的不对,她没有整日闷在家里,也并非是他们所说的没文化没知识的乡村野丫头。
她十六岁便进入了帝都大学少年班,由于业务范围太广泛,为掩人耳目,才用了一些小伎俩遮挡。
她说了一句没有参加过高考就被人误解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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