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名字,对云溪是一种侮辱。
冷峰一听,那双眼眸有些暗沉,他沉声开口:“这是她的意思吗?”
江晚眸色微暗,没有出声。
严阙冷哼一声:“从哪来的就滚哪去,别脏了顾宅门口的土地。”
这种丧心病狂的父母,谁稀罕。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骂,冷峰别提多生气了,心底涌上一股怒火。
但他还是压制住了,没有发火。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顾城的特助,见他如见顾四爷。
纵然心中有怒,但真的不好发作。
然而,他认识,可不代表冷母认识,她当即训斥一声:“你是哪里来的混账,说话如此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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