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安双手背后,望着江晚鄙夷厌恶,“怎么说你身上都流着一半我的血,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会赏你一口饭吃,若不然你也只有跟你妈一个下场。”
江晚干裂的嘴唇咬出了血,小小的身板倔强挺直,“江时安,你最好是杀了我,若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哎呦,孩子你可不能这么说,弑父那是大逆不道,要遭雷劈的。”
穿着白色狐皮大衣的女人,眼角眉梢都是得意,她叫贺兰英跟江时安是青梅竹马,早在她和母亲结婚时,就有了另一个儿子。
江晚明明觉得泪腺涌动,可此刻双眼就是干涩的生疼,一滴泪水都没有,她望着昔日将她举高高抱她唱歌谣的江时安,歇斯底里的喊道:“你是我的亲生父亲,为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她的母亲自杀,她的亲生父亲竟然是侩子手。
无星的夜,是无尽的绝望。
江时安没有看她,冷漠的对一旁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开口:“张博士,给她注射一支干扰记忆神经的药,然后找个偏僻的地方扔了,让她自生自灭。”
他说完,轻揽着那个女人上了车,身后传来江晚挣扎的嘶吼声:“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忘记。”
两个保镖开了一百多公里的车,趁着夜黑将江晚扔到了山脚下马路中间,这是贺兰英吩咐的,目的就是要让她被路过的车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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