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就说你是不是最后一个走的?这就是铁证,”沈丘打从心底里认定了弄坏钢琴的人就是江晚。

        “嗯,是我最后一个出的教室,但我说不是我弄坏的就不是。”江晚挑着精致的眉眼淡淡地说道。

        放学的铃声响起,教室里谁都没有动。

        哗啦——

        江晚拉开椅子,站了起来。

        沈丘看江晚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走,气得太阳穴又是突兀地跳了两下。

        “这件事还没有处理好!你们谁敢先离开!有没有人尊重一下我,要是敢走就等着被一中退学吧。”

        他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明显针对江晚。

        听到这话,江晚烦躁地停下脚步,拧着的娥眉里明显透着浮躁。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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