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实,没有在做什麽违心的工作吧?」母亲紧接着问道。

        「没,没有啊。」羽实也游移着目光回应。

        「……是工作有什麽不愉快的地方吗?」

        如果能够对母亲透漏,肯定会变得轻松一些吧。

        如果能就这样在母亲的怀中说出一切,并且大哭一场的话肯定会好一些。

        「……什麽事都没有!」

        「羽实……!」

        但是,羽实还是忍耐着闭紧了口。

        转过身背起放在一旁的背包,奔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母亲追了过去,然後,在厨房门口的转角,见到了落下的一封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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