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是一天到晚黏着冰吗?想冷Si我。」

        「给我快点!等一下谢必安又要拿扇子追我了。」

        入夜的心牢里温度远远低於T温,吐出的气都会化成一缕一缕的轻烟,透过栏杆的缝隙,尧总会经由手的脉动传递自己的T温给我,我在心牢的一天,即是他的一天。

        伊邪听闻事情不妥,带着夜叉,向我丢了一堆话。「这只夜叉我就带回去了,好来当个引路用的,下次遇到你可没那麽走运了。」

        说完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何时居然还保了夜叉,明明降伏咒几乎是无预警的。

        「城隍爷,师兄是为了保护我才拔魉皇刀,途中遇到伊邪那天...」话未完我的手被尧虚弱地按住,他睁开眸子,微微动了嘴唇,

        「...别..多嘴...城隍,人我...砍的。」

        「莫影尧,人确实是你砍的?」

        城隍爷眯了眼严厉地质问尧,见他阖上双眼点点头。似乎是交代完安心地沉睡去,

        「城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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