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不公不义,你们什麽神佛的又有什麽用。」
凛曦缓缓站起,终於露出平齐耳朵的嘴角,咬的牙根都渗血了,双眸鲜血yu滴,再无光芒,终将名字一笔一划的刻好。
「命运不公,我就跟他斗到底。」
凛曦抬望眼,悲痛yu绝而仰天长啸。
从背脊破茧而出的是一对,残破不堪的锐角,并非风信子的花蕊,剪不断过往,而是已经枯萎Si去的花枝,不再重生。
「茯苓,退後,他已经是夜叉了。」
尧手握八炎火侧着身护着我,我却还处在发愣之中,记录世代俗事的我,此时此刻终将凛曦推入深渊,为什麽?肩上的梵文好烫,彷佛在惩治着我一般。
我不能如师父一般慈悲,度化众生。
呐!没有了他心通,我什麽也不是,任由灵T蜕变成夜叉。
「茯苓!你在发什麽愣,灭定业真言呢?我可保不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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