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扫了一眼羽宫澈忙碌的背影,突然发觉自己刚才对他的警惕性几乎掉没了……

        这个家伙很奇怪,但是比起那些老家伙也没那么讨厌。

        看着看着,禅院甚尔浑身再次一僵。

        家里是不是提起过,咒术师可以穿自己的衣服,不过统一制服都是黑衣服,只有极度危险的家伙,为了特意分明,才会穿白色的。

        禅院甚尔神色阴郁的坐起身,盯着羽宫澈:“现在可以重新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了吧?”

        “我不用那种说话方式的话,禅院家不会放人,”羽宫澈提起垃圾袋,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也在学话术。”

        “没听说过,”禅院甚尔心道你的确是有必要学学,“你这话一点都不可信。”

        羽宫澈扔完垃圾,走回来:“为什么?我又没有害你。”

        禅院甚尔真想扯着刚才的伤……哦不对他的伤恢复没了:“刚把我揍了一顿的家伙真敢说啊。”

        “我不那么做,你根本就不和我走。”羽宫澈耸耸肩,眼神清明的看着禅院甚尔,“你的天与咒缚的体质还没有开发到极致,我只不过是想帮个忙罢了,又没禁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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