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一根最轻柔的羽毛搔动一般,许倾落总是最明白如何挑动他的心神,琅晟脖颈处的红意终于蔓延到了脸颊:“荒唐!”
挥手从许倾落那只柔若无骨的掌中挣脱了自己的大手,琅晟大步向外走去,每一步都好像是带着极大的怒气一般。
许倾落扑哧一声,笑倒在了床榻上,她敢保证琅晟现在绝对不止红了脖颈,脸颊,很有可能连身上都红了。
笑着从袖子中掏出了银光闪烁的官银,许倾落摩挲着上面的三道云纹,眼中盈盈的笑意渐渐的转为诡谲。
无论如何,琅晟不能够牵扯进三皇子那一堆烂摊子中,杨家以前不是三皇子的心腹吗?他们的主子都给发配了,如何能够让杨家无事一身轻的脱了身去,这官银可是她为杨家准备的好东西,如何能够罢手呢?
——
琅晟看着自己的掌心,握拳,然后松开,再握拳,再松开,满脑子都是许倾落仰着头对着他笑,对着他说从牵手开始的动听声音。
他脸颊上的红意到现在还没有退去,许倾落,许倾落,满脑子都是那个少女的名字,琅晟觉得自己越发的不像是自己了。
又看了一眼自己被少女握过挠过的手。
“砰!”的一声,琅晟忍不住狠狠的锤击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桌案,桌案上的漆都给砸掉了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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