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
许倾落没有再卖关子,对着身侧的仵作示意:“请你看看那五指指痕间是否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有一处位置的掐痕格外的深,那仵作面上似有所悟。
许倾落冷笑:“那上面的掐痕会有一处格外深的地方是因为当时此处定然有异物压迫,最常见的就是扳指之类,若是带上扳指再掐孩子的颈项,想来造成的后果就是如此。”
“孩子死前明显正在吃糖,胡氏你说孩子是起夜失踪的,请问你家孩子起夜的时候会有心情慢慢的去吞咽糖果吗?或者说他吃起夜吃糖果会不与你说?那孩子当时所有人可是说的与你一起睡的。还有,这个孩子明显有些痴症,不与人亲近,能够给他糖果的便是他信任或者听从的人,请问在场除了胡氏你这个母亲之外还有谁能够如此让孩子至死都不曾挣扎,至死都还在吞咽糖果!”
许倾落一把攥住了胡氏的一只手,在胡氏痛叫声中,掰开她的五指,露出了中指:“这么巧,你中指上有这么深的曾经佩戴过饰物的痕迹,多少年不曾见光了?我可还记得昨日你那扳指还戴在手上呢!这么快就丢了?”
许倾落唇边的笑凛然宛若罗刹。
许倾落的表情太冷冽,太透彻,她唇角的笑太可怕,胡氏只觉得自己全身如同浸入冰水一般的寒冷,堂外人声沸腾,纷纷被许倾落的推断所震惊,好几个妇人当场对着胡氏就开骂,正是五洲城的人,再是不想要淮县人占据上风,若是胡氏真的如同许倾落推断的杀死亲子,那么可真的是丧尽了良心,只要有一点儿良知的人都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骂声纷繁,嗡嗡嗡嗡的声音围拢了胡氏,不让她逃避一丝一毫,听着那些咒骂,胡氏的面色格外的苍白,甚至称得上惨白。
“胡氏,事情是否真像是许氏所说,你是否真的谋杀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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