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两个衙役拉扯着,却还是不断的痛哭懊悔,说着自己与孩子那悲苦的过去,说孩子与她在街上流浪受到的欺负,说许倾落从见面开始的咄咄逼人,说她卑贱的出身:“我本身就没有好出身,我的孩子又是痴儿,日后如何能够有好,我只愿我的宝儿早早投胎,投个好胎,我这个当娘的随后就跟去,只求下辈子便是为奴为婢的也要照顾好我的宝儿一辈子。”
胡氏的哭声真的是格外的洪亮,话语也是格外的有煽动力,眼看着许倾落已经找到了她手指那里关键的证据,许老夫人又是如此一副恨不得她死的架势,胡氏一咬牙,不再否定自己杀死孩子,却是用别的方式让人心软。
有不少人真的心软了,甚至开始在大堂外喊了出来,喊着知县老爷,喊着青天老爷,说着胡氏的不得已,胡氏的懊悔,劝说原县令放胡氏一马。
胡氏还在那边往柱子上撞,好像不撞死自己就不罢休一般。让人对她的话下意识的更相信了些。
“杀人偿命,桥债还钱,自古如此,你说你不想要让自己的孩子受苦,一时鬼迷心窍才会杀了自己的亲子?”
“你们说这个做娘的也只是形式所迫?情有可原?”
许倾落一步步的走到那边寻死觅活的胡氏跟前,伸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胡氏的脸上:“你,还有你们,有谁问过这个孩子是否想要死!他临死前甚至还在开心的吃着自己的母亲难得给他的糖果,他死前也许正期待着明天会是如何,而你。胡氏,你甚至没有允许自己的孩子见到第二日的太阳便将其杀害,甚至将他随意的丢弃在客栈外,风雪中,任由着他的尸体在外面暴露,这便是你的心有悔意?你亲自对着这个孩子的尸体说,他真的该死?”
“虎毒不食子,胡杏儿,你比禽兽尚且不如!”
许倾落的声音震慑全场,此刻面对着许倾落的质问,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若是真的想死,那就别拦着这个一心求死的‘母亲’,她撞不死的话各位可以帮忙她再撞两下,提醒一下,撞到颅骨碎裂,脑浆迸出的话,才算是死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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