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雪无痕也立即藏到暗处去了。
之前被他气走的那个射手在见他消失了,也赶紧回去回禀消息了。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他跪着,头也磕在地上。
屋子里只有上首那人手里抓着两个文玩玉石摩挲的声音,好似一条毒蛇正在吐着鲜红的杏子,阴冷盯着猎物,只等猎物一个不备,瞬时出来咬一口。
不知过了多久,射手以为自己可能跪了一天时,才听上首发出低低的笑声来:“你很怕本王?”
“奴才不敢。”
“不敢?”冷淡的声音却又藏着笑,让人猜不透他的意图。
射手把头更低了些,几乎能闻到大理石板散发出的冰冷气息,才终于道:“是属下无能,没有办成事,还请王爷责罚。”
“不必了。”
淡淡的一句,射手意外的抬起头,就看到他一反常态的和蔼:“本王时间很金贵,责罚你,太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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