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魏如意过来,先上下前后的打量了一遍楼衍,确定他没事之后,才拿了帕子搭在姜宴的手腕上去把脉了。
不过半晌,她便拧起了眉头:“太医何时能到?”
“从京城过来这里,少说也要半天的行程。”有人回道。
陈言袖忙问魏如意:“半天时间行不行……”
“半天啊……只怕那时候他都凉了。”
魏如意说罢,扭头看了眼楼衍:“我要施针。”
楼衍眼眸微闪:“全身?”
魏如意点头。
楼衍面色几番纠结,他是真的纠结,但让他眼睁睁看着姜宴死也不可能,早知道就留下牧云了。
他面色黑黑的往旁边一坐:“施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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