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昶见她如此,没有逼问:“你放心,待我好些,我会即刻出发去青山书院的。京城的这些纷争我也看透了,也不想再卷进来,如今长林的病也好了,我也就安心了。”
“如意,前世的事情,我也不做评价,但楼衍此人,他并非完全没有野心之人,只是他的野心不在权势之上。”
“如意,你如今既然已经嫁给了他,就要想清楚,你到底该怎么做……”
孟昶一句句的劝告,都把魏如意往深渊里推,她不知道是何时从孟府出来的,以至于手里的纸条都掉了,也未察觉。上了马车之后,就这样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一般,脚步虚浮的回了国师府,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牧云来见楼衍时,他正在看那封血书。
“尊上……”
“处理掉了?”楼衍问他。
牧云微微点头:“如果娄若所说的都是真的,那夫人她……是不是要暂时送走。”
楼衍看着面前的纸条,凤眸染上冰霜,浓厚的仿佛化不开,他将纸条给牧云:“这件事,不许在如意面前透露半句。”
牧云扫了纸条一眼,诧异:“这上头说,前世尊上是诈死?尊上骗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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