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师父,我是请你帮我画美些,可没让你夸大,这都b我还美了去,差点认不出来了。」二娘娇羞道。
「哪有,你知道我这人嘛,除了实诚也没什麽多少优点了,岂有夸大,是你本来便美极,小弟只是一切照搬而已。」景文说到後来声若细纹,这等话语还未说与他娘子以外的人听过。
「谢谢你了,文师父。」二娘掂了掂,「这还不到半个时辰呢,刚才怎地与姐姐们说要个把时辰呢?」
「谁让她们取笑我,我还不吓si她们,真当我纸糊的。」
「噗,还说自己实诚。」二娘忍俊不禁。
「二娘,我就对你实诚。」景文哈哈一笑,二娘不禁又红了小脸。
「贫嘴,那你娘子呢?」
「也实诚,不冲突。」男子挠挠头,老脸一红。
「文师父,我可以留着麽。」二娘满怀期待的问。
「行啊,自然可以。」景文慌乱道,倒没想过她会讨,「呃,不过这炭不甚稳妥,我还要加工一下才能久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