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追击的他们,轮胎被打爆的车子失控的翻滚着,惯性这种附加在物体上但固有属性让车子撞上了一个不知名的仓库。
重新发动汽车的胧月从靠背上探出头,看到已经变形了的车子里弹出气囊,车外淌出汽油,这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噩梦的重演。
身后车子传来的**声就像是那场噩梦的另一种展开。
对坂口安吾来说一切起始与他与母亲的再一次争吵,或者说是母亲单方面的训斥,母亲还把他为她下海捞的蛤蜊摔了出去*。于是又是一次离家出走,不过这次他离开了新泻,坐着电车漫无目的向前,等他下车时,发现他已经到了母亲的故乡。
这个城市对坂口安吾来说算不上完全陌生,年幼的时候,母亲也曾牵着他的手走过这座她的故乡。他坐在路旁,对着母亲带他去挑选的眼镜发动“堕落论”。
等他恢复意识,已经在一辆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汽车的副驾驶上了。不愿对绑匪开口求饶或喊出“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这种句子的他想要直接逃跑。但与作为成年人,受过训练的司机相比,只是在中学生里能打的他反抗失败了,后果就是他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再一次恢复意识后,刚使用异能力得到一点信息,就被**犯发现他已经清醒了。
被踢倒,触到地面后读到大量的信息让他感到像是有人在拿锤子狠狠的锤他的头一样。眼镜消失不见看不清东西的他只能根据情报判断藏在货架后面人的位置。
不停刺激着**犯,拖延时间,以希望能得到陌生人的帮助。
他通过堕落论读到的信息告诉他,他是被工装裤抓来顶账的。工装裤因为失手杀**一个“上面”指名要的异能力者。而他们需要一具异能力者的尸体和一份“他不愿意加入”的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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