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被这样的眼神盯着,还是自说自话:“不想马上回家也没关系,昨晚的痕迹我们已经清理干净了。送你去看到医生是个黑医。”
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耐烦的事:“啧,虽然是个黑医,但医术还算说得过去。”
床上的坂口安吾却突然暴起,拽住了胧月的领子把她拉向了自己:“你是听不懂我说话吗!”
“看,你已经被影响了。”
胧月抬手用力按向了坂口安吾的尺神经沟,在他忍不住松手的时候把他重新按回了床上,抄起床头柜上的《摩诃般若波罗蜜心经》“啪”的一声拍在了他的脸上。
佛经从他的脸上滑下来,露出一张泛起红印愣住的脸。胧月把纸笔放到了他的胸口:“根据研究表明,大部分人超过四十八小时记忆估计准确率只有30%~40%左右。所以麻烦你先把昨晚看到的信息写下来。”
等到织田作之助半夜回到公寓的时候,胧月已经不知在客厅的地上坐了多久了。她身边散落的全是纸,以一种他看不懂的顺序排列在她身边。
“怎么样?”
“挺糟的,但没糟透顶。”起码不是整个政府都在支持这个组织。
她指了指茶几:“这些,是目前确定的信息中你知道后没什么问题的。剩下的消息你知道了反而会有更大的麻烦。”
在织田作之助面前胧月很容易就能放松下来,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比起四宫宅里光鲜亮丽的人要纯粹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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