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带着手套,手套下面是细小伤疤还没有褪干净的手。脖子上的伤口毫不意外的留下了痕迹,他们在看到她手与脖子上的伤痕时,就像看到自家精美的漆器上被划伤后贬值一样的痛心。

        头发被勉强修剪成了淑女该有的样子,手上的茧子被挫掉,重新套上了和服,被海风吹得粗糙了皮肤每天都要糊上护肤品。

        不能凝视别人,要把动物一样的眼神洗掉,走路不能挺直脊背,要准备随时弯腰鞠躬,走路速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轻盈优美。

        最重要的,需要“重修礼仪”。

        对外的安保力量加强,对仆人们的进出程序变得严格,防备的是外面有人潜入宅院,而不是宅院中的人逃出。就算这次被找回来来,但胧月起码还有不下三条路线可以逃出这里,但逃出去之后要去哪呢?

        她没想到四宫会愿意把手伸进横滨这个炸药桶,现在横滨也不安全了,日本境内,她无论跑到哪都会被找出来。

        她还是胧月离开前的那样,病怏怏又神采奕奕。

        胧月跪坐在她的身边,翻看着一位法国诗人的诗集。战败还影响了日本的文化取向,俳句出现的频率变少了,欧洲的文学作品开始在这个圈子里流行了起来。

        美智子语气玩味:“境内最合适的城市确实是横滨,你输在没见过四宫为了‘维护传统’会做到什么程度。”

        在翻书这项工作中,手套影响了手指的灵活度。比起以前胧月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翻过一页。

        “赌约我是输了。那么,您想要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