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智子清醒时对日本来说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胧月收起了一直在看的俳句,起身为她按响呼叫铃后,名夜竹跟在医生后面进来了,胧月注意到她手里拿着的好像是美智子的报告单。
忍足医生这次只是简单叮嘱几句就离开了病房。
“说吧,我还能承受得住。”美智子脸上还带着失血过多的苍白,但她的眼睛却亮的惊人。
“您由于失血过多患上了肾衰竭。”
“那不还有几年可活嘛?”
她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身体没有外伤,没有手术的刀口,莫名其妙的失血过多。可能是遇到了异能力者吧。
名夜竹知道在不健康的身体里活着是什么感受,不能跑,不能跳,不能悲伤,不能高兴,要心态平稳,也知道家族的规则对她们要求之多,她被身体和家族一起困在这个小小的天地了。原本她以为美智子也是这样的,但这次她却让她知道了,不是。
“您既然能离开,为什么又被困住这么多年呢?”
打听长辈的事情,直白的提问并不符合名夜竹一直以来接受的教导,但她还是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
“你怎么知道我能离开呢?”美智子想起了那个已经成为了植物人的男人,“四宫家的男人都喜欢强大美丽又不驯的存在,越喜欢就越不愿意放手,越不驯的越让他们兴奋,不管做什么都会把他们想要的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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