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感觉好像输给了这只黑毛狐狸了一样
“这是我的妹妹,胧月。”
“很高兴认识您,我是四宫胧月。”
女童脸上的笑容和当初四宫邦彦刚刚与森鸥外相识时一模一样,带着木制和式宅院腐朽的味道。
——mouri?这个姓氏怎么带着一股子不靠谱中年大叔的调调
胧月面前的这位青年怎么都算不上是“大叔”,他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身姿笔挺,眉眼间带着神气,仿佛这世上一切问题都会被他找到解决的办法。看上去就是个坚定又骄傲的家伙。
“我之前就答应过胧月要带她出来了,作为兄长怎么都不应该在自己的妹妹前出尔反尔吧。”
他又担心道,“是论文出了什么问题嘛?这个时间你的答辩应该还没有结束。”
青年好像被安抚住了,“啊,不是什么坏事,只是科室新转来一个病人可以为我的论文提供更多论点,所以我向藤野教授申请下周再进行答辩了。”森鸥外露出一点哀愁的表情,“本来想约邦彦一起去赏樱呢,但要重新整理数据恐怕我们要错过今年的樱花了。”
森鸥外向来知道怎么让这个青年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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