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森鸥外的挺疯的,”美智子把一份迹部家送来的礼单放到一边,“知道真实情况还敢做他们的棋子,年轻真好。”

        “要是他能顺利活到开战后五年,未必不能从棋子变成棋手。”邦彦现在心情复杂,他尝试着从纯粹理性的角度上分析这件事,但又没办法摆脱自己感情的影响,期待他的成功。

        “如果战场在欧洲,”她把白鸟家的礼单放在了另一边,“光运输物资他们也坚持不了几年,到时候他就是平复民怨的替罪羊”

        “如果战场在亚洲,”邦彦想到了西边的那个大国,“种花现在没有参战,他们大概率会挑俄国开刀。”

        “虽然俄国的主力都被牵扯在欧洲了,”美智子想起了邦彦递给她的来自港口黑手党的情报,“还有余力用假情报糊弄日本的俄国可不像表面上这么好欺负。”

        “这看上去更像是故意在引日本上钩。”

        “他们总是这么无畏又无知,”渡边家的礼单被美智子丢到了邦彦身边,“真让人羡慕啊。”

        邦彦收起了礼单,道:“如果我向他们阐述......”

        “主战的财阀中未必没有了解真实情况的,可欧洲开战又怎么能影响到银座的灯光呢?”

        她拢起整理好的礼单,把其中一摞递给邦彦说:“你要是真的想做些什么,游说主要业务在美国和种花的财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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