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记住,夫人和老爷夫妻恩爱,琴瑟和鸣。不管谁说什么,事实都是这样。”
这场婚礼还是给胧月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影响,起码现在的胧月很喜欢这种影响。
胧月最初只是出于礼貌去陪独自在家的名夜竹坐了坐,后来发现她在身边心就会不自觉的静下来,这时她还只是把名夜竹当做一个代替品,一个邦彦出差时可以喘口气的地方。
未曾想到人与人之间的际遇就是这么奇妙,在名夜竹对她偶然说漏嘴的话没有轻视,或者像是那些讨厌的长辈一样没什么逻辑的用着理所应当的态度去反驳时。就已经让胧月没办法像对待这座宅子里其他姓四宫的人一样对待名夜竹了。
可名夜竹的身体状况实在是让人担心,无论是她过于苍白的脸色还是从未皮肤上几天都无法消退的深褐色痕迹都说明了她的身体没有那么健康。
偶尔有家里的女眷们聚在一起喝下午茶的时候也总有意味不明的眼光扫过美智子和名夜竹,那目光让胧月觉得很不舒服,就像带着黏糊糊液体的蛛网一层又一层裹得蝴蝶无法振翅一样。
胧月实在是不清楚,分明二伯母昨天晚上还在担心她的偷情对象会不会被二伯父发现,小姑因为姑父的在欧洲的分公司出了差错而不得不来对着母亲笑,堂姐在想着一个不是她订婚对象的人——哦呀,是个女孩子。
但她们又都会摆出一副恭敬又怜悯的面孔来面对美智子。听邦彦说,这是因为她的丈夫是四宫家的家主。
很快胧月就没心情再观察这些人了,因为四宫宅的气氛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仆人们的窃窃私语变少了,而她也第一次看到父亲和母亲发生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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