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胧月酱长大了再来帮我好不好,到时候胧月酱就可以进企业里来帮我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胧月有些烦躁。她知道这座宅院里的人,从她的父亲到照顾她的惠子都是极会装傻的。但她没想过有朝一日邦彦在她面前开始装傻会这么麻烦。

        “要我直接说嘛?你的那些信,不是森鸥外邮寄给你的那些信。”她的语速突然变快,希望以此来阻止邦彦继续装傻,“解读起来花了你不少的精力吧?”

        “我从来没见你这里多出存放书信的痕迹,仆从们根部不会动这种东西。别说是你的秘书,你根本没让他知道这些的存在。那么他们去哪了呢?而那些信里内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每个字之间间隔实在是奇怪。

        你向来不喜欢叔本华,怎么《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这本书你又翻了这么多遍?你不会花费这么多时间在这种程度的解密上,所以还有一层加密?

        看叔本华你为什么要翻罗贝尔法法词典?”

        顶着邦彦复杂的眼神,胧月干脆利落的把自己知道的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

        “需要我猜猜是因为什么事吗?欧洲?她们身上法国风格的装饰少了很多。

        你收到的来自森鸥外的信件到达的时间不对,而且他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不会这么对待寄给你的信。你也发现了吧?信件被反复打开折叠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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