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彦知道其实她的失语症早就好了,但对美智子来说,在这个家里她的意见能不能说出口又有什么的呢?反正都不会改变些什么。
在来之前邦彦想了很多,关于来自于森鸥外的消息,关于佐佐城告诉他的政府的动向,关于他查到的在横滨的那块地与“不存在部门”的合作,关于胧月,关于他早逝的姐姐,关于他试探过的父亲的态度。也想过有哪些信息是可以透露出来的,有什么是可以作为筹码的。
“如果是找我问过去同僚的话,那我没什么可说的。”她放下了手中的茶碗,实在是不愿意应付被那个男人派来打探消息的崽子。
邦彦脱口而出道:“与父亲无关,但也不能说是完全无关。”
简直就像是谈判的反面教材,先机尽失,他完全被美智子牵着鼻子走。
“所以还是于我过去同僚有关,”美智子不觉得他在说谎,“是胧月告诉你的。”
发现是她女儿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的心情有些复杂。对这个孩子她不是没有责任心,只是每次看见她都会提醒她,她又被那个男人多困住了一天,一个月,一年,十年。当年在警视厅和同事们一起奋斗的日子离她越来越远,她也越来越不认识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欧洲那边形式不太好。”邦彦努力把话题拽回到自己手上。
“不是公司的问题吧。”
“啊,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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