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就像是被牛郎**骗色后依旧恋恋不舍想要挽回的客人。”
“......胧月酱,牛郎这个词你是从哪知道的?”
自从上次与森鸥外不欢而散后,他努力用工作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四宫集团是否要重新把业务重心转移回欧洲,对战争遗孀和残疾军人的就业优惠,说服其他财阀一同资助孤儿院和小学,与种花商谈粮食进口,整理来自港口Mafia的情报,调查枡山宪三,与夏目先生合作保护有危险的反战派。
直到现在还在他桌子上与抽屉里不停换位置的苹果已经证明了,转移注意力这个方法根本没用。不光没用,还带来了另一个后果,胧月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知道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宴会上有人向妈妈暗示过。”胧月回忆起那位夫人,不带一丁点怜悯的说,“真可怜,分明已经被榨干价值抛弃了,还是不愿意放手,甚至不惜拖人下水。”
至于那位牛郎其实是英国派来的间谍这件事,既然美智子和夏目先生都没告诉邦彦,那她也不提好了。
“我没有被他**骗色,”邦彦无力反驳道,“他也没有榨干我的价值。”
“邦彦欧尼酱,”胧月好像被震惊到了,“这难道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嘛?既然你喜欢他,他又不是对你完全没有好感,你不应该不顾他的意愿死死地抓住他,哪怕这条路的尽头是黄泉。”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呢?”
“难道不是吗?可大家都是这么做的啊,甚至有人连不喜欢的东西也不放手,既然这样,抓住了喜欢的东西的那些人不是更幸福嘛。”
在她看来,爸爸是这么做的,周围的人都是这样的。只要是想要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抓住就好了。鸟想要飞走就折断他的翅膀,鹿想要跑掉就打断他的大腿,人想要逃离,就抽掉他的脊梁,斩断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那么这个人就会只属于你了。
“但我不想抓住那些我不喜欢的,既然自己都不喜欢,为什么要勉强人家呢?我只需要死死地抓住喜欢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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