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胧月被他轻轻的从怀里拉了出来,向她伸出了手,“要不要勾手指呢?”
胧月学着他的样子,伸出收起了三根手指的右手,用小拇指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勾手指,勾手指,骗人的人要吞千针,切掉小手指。”
“......勾手指,勾手指,骗人的人要吞千针,切掉小手指。”
“什么啊!这不是在哄小孩子嘛?”胧月轻声嘟囔着,却放松了自己的表情。
邦彦松了一口气,真是太危险了,养小孩子就像是照顾一株植物一样,要为她浇水、除虫、通风,带她晒太阳,稍不注意她的叶子就蜷缩起来了。
“不过邦彦真是太狡猾了,分明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往前走。”胧月把手里的书翻得哗啦啦的。
“因为胧月酱想做什么都可以啊,你又和他们不一样,强迫另一个人这事对你来说是没办法从中得到快感的吧。你甚至还在为此而困惑。这样的胧月酱为什么要做和他们一样的人呢。”
是啊,这座宅院里有这么多人,她为什么会与邦彦亲近呢?是因为他和那些人不一样啊。既不会用“门风”搪塞她,也不会用对待一个合格的“商品”的眼光来看待她。他会告诉她“长辈”遵循传统其实是因为他们只能抱紧这些陈旧又腐朽的东西,除了这些外,不愿意接受变革的他们,没有能在这个时代找到存在感的方法了。
是他一遍又一遍的肯定“胧月”这个存在,才让她没有被那些人影响,怀疑自己。
“等到局势稳定下来,胧月酱就可以去上学了,”邦彦递给她一沓资料,“秀知院怎么样?你有兴趣的话应该还可以在展览室看到我当初拿下夏季甲子园的金色优胜盾呢。”
她翻开这沓资料,发现里面主要介绍了学院内部阶级划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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