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直接按着坂口安吾的肩膀把他推到了墙上,“这事有蹊跷你知道吗?”
“他是我父亲,我比你了解他。他什么事干不出来。”
“开玩笑,你要是真的认为坂口先生会犯下这么多的罪,你就不会再过度使用异能力了。
你听我说,我不了解坂口先生,但我了解被扣在他头上的罪名,为阻止调查战前反战派大量消失的事签字的是战后死去的斗南部长,我也知道五年前被挪用的那笔钱用在了哪,包括四年前消失的用于青森重建的那笔款项。这些都用在了支持常暗岛之战上了。”
坂口安吾刚刚想开口,就被胧月打断:“你要是现在想要离开,我这里有两条路线。第一条,去北海道,那里有一条可以偷渡去俄国的路线,俄罗斯现在内部□□势力在扩张,你想在那找一个假身份很容易。另一条,去横滨,做轮船偷渡去美国,那里有民间的异能力者组织,对异能力者包容性更强。”
“我要是想为他洗清罪名呢?”
胧月抬头望向那双暗绿色的眼睛,她听到自己近乎冷酷的声音:“不可能,我不知道坂口先生的死因是什么,但这几年国会的先生们一直心惊胆战的怕自己战时的尾巴没有扫干净,这次有了一个替罪羊,他们是不会改口的。
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能保住坂口家。”
“我读了他最长带在身边的领带夹,他是真的不干净。”坂口安吾稍稍低头,隔着眼镜胧月看不清坂口安吾的神色,“他为一个医药实验室转了不少账,我看到了他给一个人打电话,说他不干了,之后他就死在了办公室。
前两天那间实验室也发生了火灾被毁掉了。”
“......坂口,是‘v’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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