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很可爱的孩子,不是吗?”贝尔摩德笑了起来。
安室透眯起了眼睛,“这么说,只是玩玩?”
贝尔摩德取出一只烟点起,随后右手摸出枪上了膛直接对准了安室透的心脏,眼神冷冽,“少打探我的事,做好你自己应该做的,波本。”
安室透摊开两只手示意自己投降了,随后打开了音乐。
贝尔摩德收起枪,“去那家酒吧,你知道路的。”
另一边,社畜头顶阴云,一片惨淡。
底层君长吁短叹,我在诊所里走来走去。
“别转了。”医生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茶。
社畜君捂住脸,“我觉得我完了。”
“不要慌,咱们对一对时间,总能把事情合理话的,今天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我停下步子,“这不透子没认出底层君吗?”
“可是我后面万一再跟他对上怎么办?”底层抱住了头,“必须把这个事先解释清楚,要不然唐泽很难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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