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访嫣手中执笔,坐在窗前,认真的在记录,前世那些事,趁着还新鲜,她得都记下来,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回头说不得能用上。

        她留了个心眼,拿诗经当谜底,省的被人翻到小札,认出她记录的东西。

        穿成太子良娣后,她没有觉醒记忆,而是按着原本的剧情走下去,太子妃有了生而异象的阿哥以后,她这个炮灰自然没了用武之地,被闷死在太子复立的冬日。

        而太子妃命中无子。

        这其中的疑点,上辈子的她不知道,这辈子的她要查清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既然弄死她,那这个太子废定了。

        她浑身散发着戾气,转瞬又尽数收敛,变成那个有点木木的病弱美人。

        很快就到了下午,她小憩片刻,又写了一会儿,这才叫小景给她梳妆打扮。

        做妃嫔就这点不好,见人就得换衣裳,一番折腾下来,累的很,没什么意义,偏又是规矩。

        “这件水色的怎么样?”水色映着初雪,衬着她病弱的面色,愈加楚楚可怜。

        顾访嫣摸着那滑滑的布料,内里是白秃毛,蓬松柔软,摸着舒服极了。衣领滚了一圈雪白的毛边,她微微歪头蹭了蹭,微痒的触感。

        见她露出一点孩子气来,小景这才松了口气,她分到西侧殿有几日了,却一直见主子怏怏不乐,没什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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