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承包村民的菜。”
李承渊再次摇了摇头。
他自己的菜都吃不完,闲的没事做菜承包村民的菜?
“那你不是种植大户,也没有承包村民的菜,说什么开公司?”
金子辉的声音开始冷了:“难道你是在忽悠我们?还是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同学、所以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工作啊?”
他家里算有点小钱,又被父母宠坏,受惯许多人的奉承自然是喜怒无常。
有次他在聚会上喝酒玩游戏,可因为输的太多直接把酒泼在对方身上,却没有人敢说话,那个被泼的人还连忙跟他道歉。
过多了这样的生活后金子辉被惯出了脾气。
发现白清晚与李承渊之间的关系他嫉妒的不行,直接针对李承渊了。
一个种地的能翻天?
“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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