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恍然大悟的文才在收拾桌子。

        逛悠一圈回来的九叔看到了文才收碗,不由摇了摇脑袋。

        他这个大徒弟除了贪财好色、胆小如鼠以外也就只有忠厚老实的特点了,真的是朽木不可雕也啊……

        无奈的挠了挠头,九叔伸着懒腰在院子里走动。

        收碗的文才看到了不由好奇道:“师傅你大晚上的扭屁股做什么啊?我见镇上都是那些大屁股的妇女扭来扭去,上次师弟说这些女人最有味道了。”

        “你懂什么,这叫饭后运动疏解人体血管,是西洋传来的健身操,你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在这里乱喊,待会洗完碗去叠纸钱!”

        九叔很好面子,听到镇上有什么体操就学了两遍,只不过学不全所以看起来扭得很古怪。

        忽然想到了不对劲,九叔不由冷着脸过去拧着文才的耳朵:“你什么不学跟秋生学这些东西,基础符咒你都会画了吗?我们茅山有几脉几殿,天上有几位祖师爷你还记得吗?”

        “我们师承上清茅山法脉符篆一脉,严格按照传授操作,不可枉行,若心术不正,胡乱施法,将祸及自身。”

        “我看你们一天天的跑到镇上偷鸡摸狗、不学无术,将来老了碰到事情了师傅做不动了有谁来帮你们!”

        说着说着,九叔的声音也严厉起来,有种哀其不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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