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看看吧,如果真出了什么大事,那我就出手处理。”

        闻言,一眉道长只好点了点头:,眉宇间皆是担忧,这副模样让李承渊看的心里有些好笑。

        九叔和一眉道长的性格并不同,虽然是一个师门下来的师兄弟,但九叔明显比较变通圆滑、做事不会迂腐,一眉道长则是秉持着正义与责任,这样做没有什么不好,也就是过的太累了。

        暗中做好事,还是去镇压降服无影无形的妖祟鬼怪,村民们看不到可不认可啊。

        做多了无非是吃力不讨好罢了。

        很快,几人不再讨论这件事情,也不理会外边偶然路过打着铜鼓吹着喇叭的神父队伍,喝茶论道聊各地趣事。

        到了晚上,一眉道长便杀了两只鸡、又抄了些九叔带来腊肉,晚上开了一坛十年的烈酒,九叔跟一眉道长喝的那叫不亦乐乎,一杯接着一杯,随后在酒桌上畅谈着茅山往事。

        李承渊在院子里摆了一个小茶桌弄茶来喝,至于秋生和一眉道长的徒弟兆星他们不知道在搞什么鬼,看到阿星一巴掌拍碎石头后鼓掌叫好,于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只不过走的时候,几人偷偷背着一些开坛做法的工具,因为一眉道长和九叔他们在喝酒聊天,没有太注意外堂的动静。

        何况秋生还说去外边给新师弟展示一些茅山术呢?

        别说一眉道长不阻拦了,九叔都对新徒弟阿星很满意,让他们注意安全也就不管了,却没有发现少了不少黄符和朱砂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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