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听着燕赤霞讲着倩女幽魂世界的格局，许久李承渊才淡淡道：“破而后立。”
“破而后立？”燕赤霞眉头凝在一块，皱眉苦思。
“对，破而后立。”
“在当初幽冥阴司仍在的时候人族有人守护，四方无人敢侵，万族避而远之，大夏皇朝在这段时期里非但没有丝毫起色，其君王不同样是昏庸无德，许多地方贪官污吏不照样是横行乡里吗？”
“听你说妖族诡计夺走了人族气运，但这大夏皇朝真要是上下齐心、君王贤明众臣有德，又怎么会流逝气运呢？其腐败破旧的机构与体制早就让这皇朝失去了民心信念，你一人之力如何挽救崩溃的局势？就算救了一次，能救几次呢？”
“二十年前你救过，十年前你也救过，可后来大夏皇朝的做法让你欣慰还是心寒？”
李承渊痛心疾首的说着，让燕赤霞不由一愣：“前辈，我……”
“凭本心说，不要犹豫。”
燕赤霞脸色变化，最终还是叹息道：“唉……或许你说得对，庸君令我心寒，我明白了前辈，谢谢！”
想起一次次心灰意冷的经历，燕赤霞最终苦叹一声。
“嗯，破而后立，让整个人族迎接新生，让天下百姓获得一个安居乐业、衣食无忧的环境，这难道不比你那拯救昏君的想法要好得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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