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琥珀色的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尤其认真、且一字一顿地开了口:
“一份……能让你顶着魔神的身份,也能放心在璃月生活下来的契约。”
诚然,钟离在我记忆里一惯是个极其认真的人,有些时候甚至到稍显刻板的地步,但我着实极少见到钟离以这样一副姿态与我对话,让我有些恍然。
“你……”我有些痛心,“摩拉克斯是不是对你不太好啊?实在不行,你跟着我跑路好了,好在我这些天还赚了些积蓄,养你一阵子应该不成问题。”
“嗯?”钟离似乎没料到话题居然会往这个方向发展,一双眉眼都瞪圆了些许,“何以见得?”
“都说璃月是‘契约’之都……普通的生意我就不说什么了,但如果是像我这样的危险分子……”我有些犹豫,“当年也是摩拉克斯祂来邀请我。”
“确实如此,不知有何不解之处?”钟离听了我的说法,好像更疑惑了。
“问题就在这里啊。”我直言不讳,“像这种签人的契约,一向都是摩拉克斯做甲方爸爸的,这摩拉克斯才刚刚殡天,你个打工仔就敢越俎代庖替整个璃月签我,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嘛!说出去好心的知道你这是在为摩拉克斯分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做那岩神呢!”
钟离听罢,忽地愣住了,随后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放肆大笑了好一会儿,才在我宛如看智障的眼神中缓缓停了下来。
“哈哈哈,这么多年,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对你而言却是浮生一瞬,岁月的变移倒是不曾在你身上留下痕迹。”钟离开怀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