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有点犹豫要怎么开口才好。

        “果然,暂时记不起来吗……看来钟离先生说的没错呢……”空摩挲着下巴思量着,“也算是正常的反应?”

        “什么?”我懵了,“什么反应?”

        “虽然很不愿意打扰两位客人的闲谈,但是……”白术耸耸肩,和气地向我笑了笑,“林姑娘能否将药钱先结了呢?”

        “多、多少?”我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问道。

        白术扬起三根指头,朝我笑了笑,“不多——这个数。”

        我大惊难掩失色,“三百万摩拉?你们不卜庐是黑医馆吧喂!”

        “不是三百万——是三万。”白术推了推眼睛,脸上职业化的笑容变都未变上一变,“名贵的药材我这还来不及用呢……可惜了,就收收看诊费吧,我可是很忙的,三万摩拉不打折。”

        我一噎,当场表演一个河蚌退房——蚌不住了。

        “……”看诊费三万,也不知道到底是该高兴不是三百万好呢,还是该痛心躺一天就花了三万好呢。

        可我在身上摸了一圈,也没摸出半个摩拉来,更离谱的是,北国银行的凭证也不见了。

        怎么回事?我记得之前我为了跑路,特意去北国银行把摩拉取了一大半出来,后来在黄金屋虽然没机会拿,但也不至于一个子儿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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