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怕不怕苦的问题啊!你把我当三岁的孩子吗,可恶!”我咬牙切齿,刚才钟离那个语气,绝对是吧我当孩子哄了吧!

        “秀秀。”钟离好生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故意长叹一口气:“你说你,喝个药都要人哄着,可不就是孩子吗?”

        “……我没有。”我死鸭子嘴硬。

        “既是如此,那快些喝了吧,再过一会儿凉了,药力就要散了。”钟离将温热的茶碗递给我,“喝了这碗药,一段时间内便能如常人一般,饮食正常了。”

        “真的?”我狐疑极了,“你发誓。”

        “好,我发誓。”钟离轻笑着点点头,那双鎏金的眼眸里平静而坦诚,看不出一丝一毫的隐瞒与捉弄来,直直映入我眼中,“秀秀若是不放心,我可以与你签订一份新的契约。”

        “……倒、倒也不用。”我沉痛地点了点头,“碗给我吧。”

        茶碗里装着的黑色药汁本就不多,方才钟离为了哄我抿了一口,剩下的就更不多,估计也就两口的问题,我端着药碗,凑近鼻尖嗅了嗅,闻到一种淡淡的甜香味儿,很是诱人,便又放下不少戒心来,眼一闭,心一横,端起茶碗便是一大口——

        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

        真他妈老草史莱姆带着小草史莱姆上坟——草到祖坟上了。

        太苦了太苦了太苦了太苦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想呕,钟离那家伙现在倒是身手敏捷得很,一掌将我牢牢压在椅子上,另一只手稳稳扣住我的下巴,任我怎么用力推他甚至抓他的手,钟离都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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