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恢复记忆的那天起,弗雷德就忙了起来。

        他很想像乔治说的那样——想方设法混进圣芒戈医院守着她,他想她想得不行。

        可他却只能在忙碌的行程中,每天抽出一小时或是半小时,在床前等她醒来。

        关于她的庭审还未结束,在威森加摩那边,伊芙依然是个在押的食死徒,现在允许她养病只是因为她太虚弱了。

        弗雷德想让她毫无压力的醒来,在这个战后生机勃勃的世界自由自在的生活。

        因为无法守在她的床前,弗雷德快要把负责伊芙的治疗师烦死。

        这个红头发的年轻人每次都刨根问底的问病情,说了一百遍预测不了她什么时候醒还是要问问问,他甚至怀疑为他恢复记忆的治疗师搞错了,把这个韦斯莱的脑子治得无比健忘。

        弗雷德也觉得自己很烦。

        可伊芙没醒,他的心总是慌的,悬在半空落不到地上。

        她的身体还好吗?

        她什么时候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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