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有心事,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他总是走神看她。
“你在想什么?”伊芙好奇地问他,他这幅样子真的很少见。
“在想你是怎么长大的。”弗雷德有些迟疑:“我是说,你小时候就自己一个人呆着这里吗?哈尼,你该怎么生活啊,有没有什么亲戚来照顾你?”
伊芙不太擅长应对这种太明显的关心,她躲开他的眼睛,看着窗外说:“有尼娜它们啊,我父母留下了很大一笔遗产,小时候我过得很好。”
“而且……”伊芙迟疑的告诉他:“其实亲戚来照顾我才比较麻烦。墙壁上的画像对我指手画脚,我还可以躲开,但有些远房亲戚——你知道我们家来往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们每次来,都会和我灌输那些疯狂的血统论调,那时候我很叛逆,被惹生气了就把他们的幻影显形权限取消掉了。”
弗雷德听得很心疼,他的女孩从小就经历过这么多,她一个人孤零零在这里生活,接近她的人只想控制她,只有家养小精灵才会关心她。
他有点说不出话,低沉的“嗯”了一声,又觉得这样太冷淡,眼神湿漉漉的看她。
“但现在已经过去了。”伊芙察觉到他情绪不好,解释说:“那些画像我不想留着,准备都整理起来丢进储藏间,而之前来往的远房亲戚,大多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去世了,还有几个正在阿兹卡班服刑。他们和我基本没什么来往,就只是年幼时来看过我几次。”
她重复一遍:“都已经过去了,弗雷德,我现在能完全做主了。”
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吗?那么那些伤痕呢?
弗雷德在忙碌的间隙想着,在她心里,这些真的已经过去了吗。她依然对其他人报以警惕的心理,被含有恶意的人接近就想拔出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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