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年轻的躯体上,遍布层层叠叠的血痕。

        伊芙深呼吸一口气,忙碌一天,又持续释放重力咒这种改良魔咒,她体内的魔力已经所剩不多了。她谨慎调动体内的魔力,将其精准覆盖在杖尖上。

        回忆着之前院长的授课内容,她慢慢移动魔杖,杖尖沿着弗雷德身上的伤痕移动。与此同时,她低声反复念着几个含糊的音节,韵律像一支小曲。

        频繁的反咒覆盖下,弗雷德的血很快止住了。

        但魔咒造成的伤痕没那么快能痊愈。

        伊芙颤着手,轻轻去触碰弗雷德的伤口。

        她止不住自己的泪水,也控制不了自己此刻慌乱的情绪。

        如果穆尔塞伯用了阿瓦达索命,那现在会怎么样呢?

        弗雷德还是会用身体挡下那道魔咒。

        他会死在一次毫无意义的偷袭下,就只是因为本能的想保护她。

        而她,会在本以为已经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突然失去自己的恋人。

        是她的错,她大意了。她早就应该知道,战争结束后,一定会有食死徒潜逃在外,但她外出时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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