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一只手在她后腰处虚虚握住,另一只手在解病号服的纽扣。
扣子一颗颗解开,衣服的前襟处,他那具年轻健壮的躯体也显露了出来,胸肌和腹肌肆无忌惮地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弄得伊芙有点脸红。
她开始后悔了,离得这么近,还是在床上,她为什么要提出让他脱掉上衣这种要求。
“好看吗?哈尼。”弗雷德在她耳边闷闷地笑。
伊芙不想理这个病中还不忘调戏她的禽兽。
她轻轻把他肩膀处的衣服拉开,病号服自然的落到床上,弗雷德的上半身彻底在她面前□□起来。
基本上,她见过的伤痕都愈合了,不再有那些宝剑割出的凹陷,也没有血肉模糊的伤口,他现在的身体表面是平滑的,圣芒戈的医疗水平真的很高。
弗雷德现在的身体上,就只是之前那些割痕对应的位置还残留着深色的印记,提醒她之前的袭击并不是一场幻觉。这些印记大概是某种修补身体的药水催生出的血肉?或者是之前咒语留下的疤痕?
伊芙不自觉地用手去摸这些痕迹,她顺着一条长长的疤痕,从肋骨向下摸,感受着他受伤的身体。
(略)
弗雷德哪敢把这话说出口,好不容易伊芙都这样亲近他了,难道他还要像之前那样嘴贱到把她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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