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门,千鹤了断地轻甩他的手,
对方尚且明意,用衣角拭淡手心的余温掩饰尴尬。
今日没有团练,顺理成章过完一日。
「…那我先进去了...晚安。」
「…晚安。噗哩。」
互道几句,她连门都还没开便等不及拖鞋。重重“碰”一响,回了仁王一个大门吞噬她身影的孤寂。就此为白昼划完句号。
这又第几回了呢。
仁王送过她後,挠发一并想一回。
某些懒得戳破的现实。
「你老早就该知道会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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