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异常的凝实。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天或者一个月,又或者一年。
他感觉神位跟建木的共鸣开始消失。
那种领悟状态也逐渐退了出来。
不过该体会的,他都已经体会完成。
在建木的光褪去时,江澜也在收纳属于他的道。
道在体内平息,一切好似化作了血肉,又好像并没有。
可言又不可言。
在道平息收纳后,江澜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在体内滋生游走。
仿佛经历了数十年的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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