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什么破碎了一般。
他下意识的想回头查看。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一只大手，以及一句话：
“你说的对，我不是返虚圆满。”
“你...”墨阳一脸惊恐的看着江澜。
不是返虚圆满，为什么直接破了他的阵法？
而且是一瞬间，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返虚中期后期，能做到？
是他阵法出现失误了？
墨阳开始怀疑自己，但是很快他听到了更不可思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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