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配不上湖人队球衣。”
“滚下去，我们要迪瓦茨！”
“……”
“……”
张昊看着好多人举着反对他的标语牌，如果不是近年来种族歧视是NBA严厉打击的对象、中国市场又是大卫-斯特恩非常看重的一点，这些标语牌在带进球馆的时候就经过筛选把那些关于种族、国家等歧视的都拦在球馆外，极度过分也不允许带进球场，他估计会有更难听的话。
不过，也不是全都讨厌他……
“大竹竿哥哥加油！”
这是坐在场边的乐琳-舒尔茨，旁边的霍华德-舒尔茨、艾普莉-克拉克、皮尔斯的妈妈，都在为他欢呼……只是听不到，嘘声太大了。
“还是有人支持我……诶？”
张昊看到了几个小女生在为他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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