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听了很是开心,毫不掩饰的哈哈笑了两声,道:“说起我们黄牛镇啊,那可就要说起一桩美谈了…”
话音未落,大郎走到黑驴的跟前,盯着那头憨憨的黑驴对视了几眼,悠悠道:“老人家的这头驴养的不错。”虽然这句话听着是在夸赞,但声气却满是怪异。
扶尘见老人家驾着的驴车后装载着一堆金黄色的麦穗,笑眯眯地问道:“老人家这是要去哪里?可愿意载我们一程?”
老人家哈哈笑道:“当然愿意,我这驴车虽然走的慢,但是很稳当,坐着还算舒服啊。”
扶尘见这位老人家性情很是开朗,虽然看上去已经年过七旬,但说话时的声气格外铿锵有力。
大郎走到驴车后面,将车上的麦穗整理了一番,见空出来一片位置,轻轻一跃,便坐了上去,道:“二郎,可坐的惯这驴车?”
扶尘坐在少年的身旁,只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些,见那少年身子前倾,唇间含笑,满面春风。
扶尘只觉得又招架不住了,只好随手抽出一根麦穗,佯装着察看一番,道:“还好,还好。”
大郎微笑不语,向后退了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随意的靠在麦剁旁,支起一条腿,一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
老人家回过身,见他们都已坐上驴车,吆喝一声,黑驴立即应了一声,这驴车便慢慢吞吞的起步了。老人家笑道:“我这刚收了麦子,正准备回家,二位若不嫌弃,可去寒舍坐上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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