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就捡不到呢,随便什么幼崽都可以啊我不挑的。】

        【没人发现那个看起来娇弱的小幼崽实际很强吗?恶堕族幼崽说砸晕就砸晕,还是暴走状态,本来路益尔都拿他没办法。】

        【对啊,没受伤,灰焰只烧焦了一小块毛。】

        【总感觉自己连幼崽都不如,我连面对恶堕的勇气都没有。】

        【我也没有,那是帝族啊,别被可可爱爱的外表所迷惑,实际上不是一般的凶残好吗?】

        弹幕上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很是活跃。

        经过这一番折腾,苏西西不复活力,忧郁地望着窗外,显然是为自己失去的一小块毛毛悲伤。

        路益尔也不好再继续安慰她,说多了只会提醒小幼崽提醒小幼崽禿了一小块的事实,不如让她自己忘记。

        幼崽一向是健忘的,估计过一会儿就会好。

        唐宁是在正午醒过来的,理智回归,但是头疼欲裂,身上酸痛不已不说,尤其是头顶格外的疼,那处伤显然是苏西西的杰作。

        本来他第一眼看到路益尔心里是充满戒备的,由于不清楚目前状况,没有擅举妄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